巴倚道,“大王想要两位的贴身衣物,奴婢若不答应偷给他,他就要杀了奴婢……”
伏嫽哦声,又问要来干嘛。
巴倚不敢隐瞒,如数说了。
伏嫽抵着便面直笑,抬头对魏琨道,“我舅父也真是,想要这个不早说,用得着偷吗?我跟阿郎也不是吝啬的人。”
魏琨便从柜子里翻出没穿过的两套贴身衣着,给了巴倚。
巴倚感激不尽。
伏嫽提醒她,“为了你的命,可不能跟我舅父说,我们已经知道他让来偷东西了,不然你小命不保,可就不能怪我们了。”
巴倚连连应喏。
伏嫽像是想到什么,又说,“其实舅父真的不必对我们有太大敌意,我们在此也不会耽搁太久,舅父只要给足了粮草,我们立刻就能走,绝不会碍他的眼,舅父应该将眼光放长远一些,他该恨的人不应当是我和阿郎,应该是齐王。”
魏琨接话道,“陛下至今膝下无子,已留齐王在京中有半年,陛下显然有意立齐王为太子。”
巴倚暗自将这些话记牢,转头给梁温递话时,把这些话当成是偷听到的,告诉了梁温。
梁温听后怒火中烧,直命女巫快快做法,杀掉梁献卓。
黄昏时,陈芳和校尉王据进来厩置,魏琨让王据再跑一躺长安,这回不是要他递送情报,而是让他传消息给戾帝,让戾帝知道,梁温在淮南国大兴巫蛊邪术,不仅诅咒他,还诅咒齐王,让他们赶紧死,他好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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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今天清明节去上坟了,暂时只能码这么多,晚上吃完饭我再写三千字,大概十二点发,这章发个小红包罢,大家清明节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