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见他这副懒散样子,皱了皱眉。
“将军是否在颍川郡逗留过长,陛下命我们去收复汝南郡,再这么耽搁下去,只恐还未到汝南郡,军中粮草就不够了。”
伏嫽揪着被褥靠到枕头上,听到外面陈芳的话,陈芳说的没错,戾帝给魏琨的粮草辎重只够吃三个月,他们从长安到颍川郡就走了一个月,期间还在临汝县补充过供给,到了颍川郡以后,这十多天,将士们的吃喝都是从粮草里出。
杨寿曾心里过意不去,想要供一些口粮,被魏琨给谢绝了,颍川郡春旱才刚缓解,但庄稼没收上来,杨寿手里也没多少存粮,魏琨是让与杨寿方便。
伏嫽想了下,好像在颍川郡这里,魏琨一下成了大好人,伏嫽心中一动,等下他进来,她定要问问。
门外魏琨伸了伸懒腰,叫人搬来两方枰,两人坐下。
“陈副将不必心急,我心中自有主意。”
陈芳瞄了他一眼,昨晚设局擒了廖盈,已经将贼首抓到,现在出发去汝南郡,正好能半路遇到前来送廖盈及亲信的亲眷,有这些人在手,还怕这些反贼不投降吗?
可陈芳瞧魏琨并没有想走的意思,要不是陈芳来找他,还不知道要睡到几时才起,他那个妇人确实美貌异常,陈芳也听说过他有多疼爱这妇人,就连出征在外,也要带着这个妇人共寝同住,行军打仗还不如逗弄妇人来的重要。
“将军打算何时离开颍川郡?”
“五日后罢,我还有些事情要料理,等料理完就走,”魏琨道。
陈芳便拱手离去。
魏琨乜着他的背影,随后进屋。
伏嫽已下地梳洗,回头见他进来,让他把门关了。
“你在颍川郡做这么多事情,是不是还有收服杨使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