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寿现在看到魏琨,两眼冒光,脸上都是崇敬,一看就是被他彻底折服,魏琨也是会算计,他没有以戾帝的名义来挖渠,而是让杨寿知道,他是擅作主张,这恩情就是他魏琨给的杨寿,大约在杨寿心里,戾帝这个皇帝,还不如魏琨来的敬佩。
伏嫽以前也听阿翁讲过许多开朝皇帝事迹,大凡想成就大事,就得要钱要人,若真能收服杨寿,以后魏琨起事,大有助力。
魏琨躺回床,“收服谈不上,只是将来在危难时,他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
伏嫽问道,“你是不是怀疑陈副将?”
魏琨没吭声。
伏嫽想着这就是真怀疑了,她不知道陈芳的身家背景,这人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成了魏琨的副将,都知道这次去汝南郡是送死,将士们都乐的留在颍川郡,但他却催着魏琨上路,好像生怕魏琨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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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日,从汝南郡传回消息,魏琨放走的廖盈亲信,果如魏琨所料,成了新的汝南王,对外宣称廖盈等人已被杨寿和朝廷派来的将军杀害,只有他侥幸逃回。
魏琨第三日去见了廖盈,廖盈被他打的鼻青脸肿,这三日吃的是馊饭猪食,再见到魏琨吓得以为魏琨要送他归西,哭着喊着说再也不敢肖想他的妇人了,求他放过自己。
魏琨很是宽容,不仅要放他和他的几个亲信,还告诉他,他的亲信逃出去以后,没有去棠溪亭搬救兵回来救他,反到回了汝南郡,把他死了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还继任了他的王位。
廖盈将信将疑。
魏琨叫人放了他们,还怕他们跑不动,给了几匹快马。
廖盈骑上马带着亲信冲去棠溪亭,他带来的一万人在棠溪亭已经扎营住下了,这一万人可没有军队那般纪律严明,他们多是百姓,当叛军是无地,没饭吃,廖盈振臂一呼才揭竿而起,走到哪儿吃到哪儿,这棠溪亭在舞阳县东,受春旱影响,甭说吃的,那些人饿的都快要吃土了,方圆几百里的草和树皮都被扒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