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烛火摇曳。
伏嫽被魏琨揽抱着酥软的身子,衣衫尽数解下,纤白长腿没甚力气的垂在他身侧两边,受其肆意抚弄,唇舌尽叫他啃吻亲尝。
屋外的女婢说热水已抬进盥室。
伏嫽眼眸眯蒙,微抬起媚态横生的脸,要他抱自己去沐浴。
魏琨随便扯了件衣裳穿好,再掀了褥子把伏嫽一卷,抱着人进盥室。
女婢们都得过嘱咐,他们夫妇同处一室时,皆自动退远,只是也叫厨下备着热水,随时添水。
盥室水花声不断,至后半夜方歇。
出浴后,伏嫽眼都快睁不开了,倒床就要睡着,但魏琨非要让她靠在怀里,那事后,她不喜欢贴着魏琨,魏琨身上没一块软肉,她嫌硌,但魏琨总喜欢贴着她,她也懒得动,任他手揉着糜软腰身。
“阿稚他们还在长安,我不放心,早知道就把他们都带上了。”
“行军打仗不是出门游乐,贺夫子也在长安,他会照看他们。”
魏琨拨开她的头发,到处都有他烙下的印迹,他情不自禁托起人,仰头轻吞雪脯上的红蕊,她
身体有些颤,通红着脸看他这样放肆,抬手打他脸,打了一下,他一翻身扣着人栽进褥深处。
隔日魏琨便歇在杨寿的府邸,传令让所有将士继续原地歇息。
时至晌午,副将陈芳来见魏琨。
魏琨打着哈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