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嫽气的腮肉都鼓了起来,“你姓什么都不许碰我!”
魏琨伸手就在她颊边捏了一下,果然和想象中一般软眠。
伏嫽打掉那只贼手,“我同你说真的!”
魏琨笑,“我也是说真的,没同你开玩笑,你喜不喜欢姓梁的那是你的事,但我姓魏。”
伏嫽拿眼斜他,他虽然在笑,但眼神是认真的,换做她是魏琨,年幼经历那样的事,也不会再愿意当梁氏皇族。
但他这时撇开梁姓,当中肯定有想继续讨她便宜的成分在。
伏嫽哼了声,那也得看他表现,她要是不满意,也休想碰她。
魏琨拿走她手里的帕子,带着去了盥室。
伏嫽想到他不穿衣服在盥室洗她的帕子,脸如火烧。
须臾有点不是滋味,她当魏琨是反贼,可人家是正统皇长孙,那时候要是真答应梁萦,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当上皇帝,但魏琨宁愿当反贼,也不想做梁氏的皇帝。
那这造反还得继续。
魏琨领着闲职终究不是事,想要像前世那般,前往凉州举事,恐怕还得等上一些时候,戾帝知晓魏琨有统协兵将的能力,绝不会随意将他外派,只能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时机。
--
上巳节在三月上旬2,戾帝定在初十去灞上,戾帝也择定了随行人众,后宫的妃嫔年满二十、朝堂中大臣满三十五便不得跟随,戾帝还鼓舞年轻的未婚女娘和郎君前往,这也是难得的一次与民同乐。
伏嫽本来不想去,但魏琨是朝官,符合戾帝的跟随名额,她不去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