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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兄去世后,阿母病倒,接着魏琨被接回家,伏嫽当初听外人说魏琨是阿翁的私生子,还是阿母告诉她不是,阿母待魏琨素日冷淡,不像阿翁那般喜爱魏琨。

她现在知道了,原来在先帝的陵园里,葬着的是兄兄尸骸,阿母每见到魏琨一次,就会想起兄兄,即便兄兄不是因他而死,那也会难过,岂能和颜悦色。

魏琨垂着头听她哭,半晌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方巾帕,塞到她手上。

伏嫽边哭边问,“这帕子干净吗?”

魏琨黑着脸说干净。

伏嫽把眼泪擦擦,又将帕子还给他。

魏琨没接,“那是你的帕子。”

伏嫽张着泪眼看了看,这还真是她的巾帕,上面还绣有绥字,她的巾帕有不少,偶尔丢一块也记不起来,但这帕子她是记得的。

那是与魏琨同坐马车

,魏琨戳穿她半吊子相术,还把她私底下非议戾帝长相、当着戾帝面又夸赞的话给抖落出来,她想也没想就把他嘴给捂住了,当时他们还没现在亲近,她嫌弃魏琨,用这帕子擦手,随手就丢了。

没想到叫他给藏住了。

原来那会儿他就打她主意了。

伏嫽羞恼起来,“没见过你这般下流的。”

她真可怜自己,本以为逃过梁献卓,结果又栽魏琨手里,魏琨说起来也是梁家人,经历过上一世,她对梁氏实在提不起信任。

伏嫽想想道,“我先前不知道你是皇长孙,你们姓梁的,我都不喜欢,你不许再碰我了。”

魏琨一口反驳,“谁说我姓梁,我姓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