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琨的妻子还是伏嫽,梁献卓也是趁着来拜会的机会,想见一见这个机智妇人,这半年以来,他也见识了这对夫妇的本事,当下戾帝不能知人善用,魏琨立了大功却不重赏,想必会生怨怼,他若能将这对夫妇纳入麾下,自是如虎添翼。
梁献卓起身相迎,“孤这次来,是来感谢魏都尉的救命大恩,若不是魏都尉及时铲除逆党,孤恐怕要死在狱中。”
他示意徐节递上送礼。
魏琨连连推辞,愣是不接。
阿稚搁主卧前观察一阵,回屋跟伏嫽描述,伏嫽听着乐,魏琨何时这般廉洁奉公了,桓荣送的组玉佩他都收,梁献卓送上的必是一份大礼,他也能忍住不要。
莫说魏琨,就是伏嫽也看出梁献卓这次来不是为闹事,只怕是来收拢人心的。
梁献卓刺杀过魏琨和伏叔牙,暗地使了那么多绊子,现在却能当作什么也没做过,上门来示好。
梁献卓虽在外内敛,但也有诸侯王的清傲,没了薄朱,他也知道矮下头颅,礼贤下士了。
梁献卓看出魏琨的冷淡,倒也没在魏家逗留讨嫌,只是略微惋惜没有见着伏嫽,越是见不着,便越想见见是个什么样的妇人,临去时,他邀魏琨夫妇于月中来自己暂居的睢园做客。
当然不止请了他们夫妇,还请了一众京中贵公子和贵女。
魏琨仍旧想推辞。
梁献卓也不勉强,对他笑道,“都说魏都尉勇猛,孤从前不信,可在掖庭亲见魏都尉孤夜在掖庭救下尊夫人,孤实属佩服,尊夫人亦是足智多谋,孤已领教,永生难忘。”
阿稚将这句话一字不落的传给了伏嫽,伏嫽冷笑,魏琨不接他礼贤下士的招数,他还威胁起人来。
宫变过后,魏琨名声大噪,谁不知魏琨勇猛,可他没有称赞魏琨力挽狂澜,兵不血刃便让梁萦溃败,却拿魏琨救她来说事,这样微末的小事,没有拿出来称赞的必要,他是在提醒魏琨,即便他在那时有苦衷,不得不违反宵禁法规,但只要有人检举,那便是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