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嫽飞快说不是。
阿稚再瞅瞅她,才觉出她与日常不同,眼眸水润,颊边如擦了胭脂,唇也红的过分,就像之前在营地时一样,阿稚见怪不怪了。
“奴婢知道了,是主君咬的。”
伏嫽微窘,数落她不许再说这种话,她不喜欢听。
阿稚受她教育,知道这是轻浮之辞,但是伏嫽不喜欢,为什么总让魏琨咬呢?
阿稚挠挠头,问道,“那女君还跟主君做假夫妻吗?”
伏嫽也回答不上来,她现在也有点混乱,要说讨厌魏琨,也是真讨厌,但跟魏琨亲昵,却也没那么抵触,她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人,这是笔糊涂账,那就糊涂着吧,但她是记着自己和魏琨只
算同伙,哪怕他们现下是滚上床的关系,往后待魏琨大业成了,她大仇得报,她依然要与他一拍两散,自去寻她的自在去。
伏嫽想到梁献卓,便问道,“齐王是一人来的?”
阿稚点头。
伏嫽直皱眉,梁献卓被她摆了一道,竟没向戾帝状告,她都已做好被戾帝斥责的准备,没想到梁献卓竟会放过她,这不是梁献卓的做派,恐怕是有后招。
客间这里。
魏琨挑了竹帘进来,正见梁献卓盘腿坐在茶几前面,估摸是等了片刻,茶杯里的茶都凉了。
魏琨见过几次梁献卓,但梁献卓还是头次见魏琨,从前薄朱尚在,魏琨还只是戾帝跟前一个微不足道的郎官,稍有些权势的显贵都不会把魏琨放在眼里,可就是这般不起眼的人,替戾帝剿除了梁萦等党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