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琨忽凑她唇边,轻轻将她吻住。
伏嫽只一颤,便软着身子被他托抱进怀。
将有半盏茶,阿稚敲了门。
“主君,家中来客了,是齐王,已经在客间等了些时候。”
褥中两人一怔。
伏嫽艰涩推开魏琨的脑袋,掩住衣襟侧过身去。
“齐王来找我们算账了,”她背着他细小声道。
好半晌不见魏琨说话,伏嫽回头瞧他,才觉他此刻臭着脸,明明推开他时,他还一脸的不知足,她就说了这句话,倒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哼。”
伏嫽听他哼一声,再见他下床穿衣,根本不看她一眼,她也不高兴起来,最该生气的分明是她,占她便宜没完,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魏琨穿好衣服,出门前,又给了伏嫽一记眼神,那眼神像是在说,看他回来怎么收拾她。
伏嫽呸他一口,整个人滚进褥里。
魏琨微扯唇角,开门出去。
没一会阿稚进来,伏嫽从褥子里抬头,阿稚就只见她松着衣襟,从脖颈到腴脯落了些许红色的斑迹。
阿稚纳闷道,“女君的身上是被蚊虫叮咬了吗?这时节就有蚊虫,晚上得熏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