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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荣被她逗笑,“妹妹嫌我不是男人,可惜你的阿郎死了,其实我也挺钟意魏都尉,奈何魏都尉实在油盐不进,不然你们一起伴我,一夫一妻多好。”

伏嫽很想呸两口,想得太美,但也忍住了,她看出桓荣吃软不吃硬,索性装出被吓坏的模样,抬袖掩面,发出轻轻的泣声。

桓荣便心软下来,没有再靠近她。

但伏嫽很清楚,自己现在落在她手里,或迟或早,她都不可能放过自己,这里确实不能久呆,她得想办法离开。

桓荣在庑殿逗留片刻,翟妙的大长秋过来,召她去见翟妙。

桓荣走时锁了门窗,伏嫽出不去,便索性爬床上睡下。

桓荣到后半夜才回来,庑殿宽大,原先是皇后身边贴身宫婢的住处,里面放置了两张床,伏嫽对她防备,根本不敢跟她睡在一起,所以两人睡觉是分开的。

不出三日,宣政殿那帮硬骨头大约就要屈服了,届时皇后会封她做个女尚书,从此也能在宫中扎根了。

桓荣瞧伏嫽在床上睡得甚是香甜,颇有些没心没肺,但想到她被抓来宫里,饭都能吃的下去,她的性情颇像不记事的孩童,至少目下对她兴趣正浓,等何时腻了,何时再换人。

桓荣也躺下睡去。

伏嫽睁开眼眸,静等着她睡熟,然后才悄悄爬起身,她扯下缎带,轻手轻脚的走到桓荣床前,借着月色将缎带套上了桓荣的脖颈,怕她挣开,伏嫽套了好几圈。

桓荣几日忙碌,好不容易睡个好觉,结果却觉得脖子有些勒,一睁眼,就见床头坐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桓荣吓得一激灵,正想起身,嘴就被塞了一团巾帕,她瞪大眼,想抬头,可脖颈上勒着缎带,根本抬不起来,便要用手扯开缎带。

伏嫽知道她手劲大,早有防备,跳到床上,扯了床头的纱幔绕到那两只手腕上,再用脚踩住它们,飞快缠绕了好几道打上死结,她的两只手就被纱幔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