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萦吩咐身边的长史,让其带人去玉床山,将戾帝扣在山中,不经她允许,不得出山。
桓荣便告辞,带伏嫽回椒房殿。
这一宿便这么过去了。
第二日清早,宫婢送来朝食,伏嫽饱餐了一顿,惹得桓荣侧目,没想到看见杀人,
她这样怯弱的小妇人竟然没有一点惧怕,还能吃的下去饭。
到傍晚,桓荣继续带伏嫽前去宣政殿,梁萦又杀了两名反抗的大臣。
一连过了四日,梁萦杀的大臣越来越多,宣政殿内血腥弥漫,还活着的大臣也渐渐开始动摇。
伏嫽每日看见这样的血腥场面,再好的胃口也受不了,最后一次去看时,她实在反胃,被桓荣带回庑殿以后,终于吐了。
桓荣瞧她吐得昏天暗地,人倒在榻上缓不过来,喂了杯水才好些。
瞧她面色苍白,羽睫发颤,桓荣生出亲近的心思,凑近摸她的脸,触到那软而细嫩的肌肤,心中一荡。
伏嫽猛地挥开她,下了榻远离。
桓荣也不急着逼迫她,笑道,“妹妹还没看清楚?你除了跟着我,已经没有别的活路了。”
伏嫽道,“我不好此道,你找你志同道合的人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