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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嫽默了默,想着还是吃点的好,吃饱了才有精力想着怎么跑路。

桓荣很耐心的等她吃完,便带她出了庑殿,前往宣政殿,一路上伏嫽都在观察,椒房殿内外都有卫队守卫,寻常时候,宫道上常见宫婢寺人走动,今晚鲜少能看见人影。

待走到宣政殿,宣政殿外也围满了卫队,正门紧闭,她们从旁边的塾门入里。

塾门尽头便是宣政殿内,隔着一层薄纱帷幔,也大致能看清里面。

梁萦背对她们坐着。

进来了许多大臣,个个脸上是懵怔的。

伏嫽在其中仔细辨认,没有见到大姊姊的君舅窦相国,心里松了口气,大姊夫窦豹自从被戾帝罢职,窦相国越发的谨言慎行,窦家经历几朝,荣辱兴衰早就看透,定知提前规避险恶。

梁萦询问身旁的长史,“窦相国怎么没来?”

长史道,“前几日窦相国突染风寒病倒,递了假,至今还躺在病床上。”

窦相国年老,算年纪比伏叔牙都大好几岁,一有个头疼脑热就得告假休养,戾帝登基以来,把朝里几个旧臣家族打压的打压,流放的流放,唯独没动窦家,概因窦相国看起来没几年好活了,只要他一死,窦家也就不足为惧。

梁萦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抬了抬手,示意廷尉李章开始。

李章走至众臣面前,对他们道,“天子登基一年,所做荒唐事不计其数,若再任由其肆意妄为,楚室山河只怕要葬送在他手里。”

大臣们面有惊色,一时无人吱声。

李章又道,“柏梁台大火是人为,可二月飘雪却是上天警示,我已请太卜算过卦,有此异象,皆因人主倒行逆施,毁败朝纲,诸位当轴,莫非要坐视不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