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嫽隔着交
窗张望,书房门关上了,不知道桓荣得花多少银钱来堵这冯氏的口。
伏嫽微微舒出一口气,得空和魏琨对上眼,对方直勾勾的盯着她,确切说是盯着她的嘴巴,经过方才,她是生不出气,但他的眼神太直白。
昨晚便宜没占够,他还想。
伏嫽错开眼,缩进了被里,咬牙切齿道,“癞蛤蟆休想吃天鹅肉。”
蓦地就听见魏琨一声冷笑。
伏嫽还以为他会反唇相讥,他却只笑了那么一声,就出屋了。
屋里安静下来,伏嫽就有精力回想昨晚,昨晚魏琨就跟吃了炮仗一般,一点就着,好像再没有忍耐力。
明明中了药,都能忍住。
伏嫽一怔,好像也是中药过后,魏琨在她面前就越来越放肆了,她现在是不是太好说话,才会让他得寸进尺,她必得让他吃了教训!
她招呼阿稚,去把魏琨的被褥捡回来,顺便去厨下取来胡椒粉,在他的被褥里涂了一层胡椒粉。
胡椒辛辣无害,正可对他小施惩戒,看他还敢不敢对她不规矩。
可是这日,魏琨出去后,便一直未归。
伏嫽只能空等在家中,好在桓荣老实不少,魏琨不在家的这几日,她都安分的没有再接近伏嫽,甚至进宫都没再找伏嫽陪同。
伏嫽让阿稚出去打听过,猜是梁萦又差使了魏琨,梁萦这几日出行频繁,魏琨这个驺仆射脱不开身很正常,就是夜里也不回来,倒让伏嫽惊讶。
魏琨这几日不在家中,都是阿稚陪她一起睡的。
二月原该日渐暖和的天气,却反常的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