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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忽然下雪,地上屋顶盖了一层薄薄积雪,屋里火墙烧起来,加盖一床被褥,才勉强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寒冷。

伏嫽在睡梦中忽感一阵寒意,下意识叫阿稚,叫了两声,发觉阿稚没应她,才微微张眸,就见魏琨杵在床头,他不知从何处赶回来的,身上的袍服破碎泥污,脸上沾了血迹,颈项上也有伤痕。

伏嫽半支起身,诧异的将他再看一遍,真是他。

“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长公主要杀你?”

刚苏醒的女娘说话声都极绵软细哑,乌黑水亮的眼瞳看人时犹带睡意,能把人心看酥化了。

魏琨定定注视着她,没说话。

伏嫽心间微涩,知他什么意思,蹙起眉就要骂。

魏琨已伸出手,将她的脸捧住,又凶又狠的亲上去,就像没吃饱饭的饿狼,只差要将她生吞活嚼了。

伏嫽攥着手捶他,呜了两声,腰一软,直接被压进暖褥里,唇舌又遭一番洗劫。

等到外面阿稚小声叫门,魏琨才放开她。

伏嫽捂着被咬红的唇,舌尖阵阵发麻,阿稚捧着吃食进来,她想骂他的话却骂不出,只能看着他坐到案桌前,如饿死鬼投胎般的吞吃着食物,一想到方才他也是如这般对她,她当真羞愤。

魏琨草草用完饭食,等阿稚出去。

伏嫽再忍不了,也顾不得淑女教养,爬起来,当着他的面倒水漱口。

“婚前我们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你现在发什么疯!”她气愤道。

“只是女公子一人之言,我从没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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