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钟响起,魏琨在睡梦中被踢下了床。
阿稚捧着水盆进来,看见魏琨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转到素娟屏风后面去了。
阿稚再瞅瞅床上伏嫽,她背着身侧朝里,眼睫上挂着湿漉漉的泪珠,一颤一颤,眼睑一片青黑,不知昨夜熬到多久才睡。
阿稚放下水盆,原本该叫伏嫽起身梳洗,但她打量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不敢吱声。
魏琨穿好官服,悠悠然走出房门,
伏嫽慢慢坐起身,带着哭腔道,“把他的东西都丢出去。”
伏嫽嘴唇红的过分,有细细的伤口,像是被咬出来的。
阿稚早就习惯了他们夫妻咬来咬去,只是看伏嫽这么生气,阿稚想劝,但不敢劝,听话的抱起魏琨睡得被褥丢到门外。
魏琨回头瞪她,“捡回去。”
“女君都被主君欺负哭了,”阿稚为伏嫽抱不平道,说完就把房门给关住。
魏琨抬眼见书房前桓荣冲他微笑。
魏琨也冲她一笑,跨过地上的被褥前去食堂用朝食。
桓荣透过打开的交窗窥见伏嫽恹恹的靠着枕头,是一副难起身的娇态,任由阿稚简单做了梳洗,又躺回去睡下。
在寒食散药效的加持下,这等尤物该有多销魂蚀骨。
昨夜魏琨回房后,想必她在床榻间遭了许多罪,才会连床都下不了。
桓荣很有些心痒,等伏嫽落到她手里,届时定要好生把玩,至于魏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