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荣跟着进了食堂,魏琨一人坐在食案前大快朵颐,正眼未看她。
桓荣笑道,“魏都尉食欲这么好,想必柏梁台的火救下了。”
魏琨不跟她啰嗦,吃掉胡饼,然后示意她随自己进主卧。
桓荣虽犹疑,还是随他一起进主卧。
魏琨让阿稚出去,阿稚给伏嫽掖好被,便蹑手蹑脚离开。
伏嫽一见他就来了火气,正想让他滚出去,却见着桓荣也在,她再有气也没法发出来。
魏琨开门见山,“小君昨夜非热病,是桓女娘给的那盒香碱所致。”
伏嫽心下五味陈杂,本来还气愤他夜里的下流行径,可现下他却替她找桓荣算账,真让她有气没处发。
桓荣笑道,“香碱是陛下赐的,难道魏都尉怀疑陛下给伏妹妹下毒不成。”
“我好心赠妹妹香碱,原来还赠出事来了,”桓荣望向伏嫽说道。
伏嫽不吭声,只咬一下唇,便觉出疼,都是魏琨咬出来的!她剜了一眼魏琨,睡眼惺忪的犹如娇嗔。
桓荣看着她越发温情脉脉。
魏琨一侧身,把伏嫽挡住,自腰间抽出环首刀,杀气毕现。
“不知桓女娘能不能扛住我手中刀。”
桓荣后退了两步,“魏都尉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
魏琨手持刀,目若寒冰,已不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