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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稚便将侍医送走,转回头报与魏琨,魏琨拧眉不语。

桓荣趁他不在,进了主卧,阿稚来之前的那段时间足够她把一切痕迹抹去。

快要到四更天,阿稚也困了,瞧着没什么事,便去睡了。

月上中天,伏嫽才渐渐意识汇拢,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浑身绵软无力,手脚抬都抬不起来,她最先感到口渴。

魏琨递水到她唇边,她急切的一口喝下去,魏琨再喂,她再喝下去,一连喝了五杯水,才终于解了口渴。

伏嫽躺在床上懒得动,仰头看魏琨立在柜前翻找晚睡的衣服,再去盥室。

过片刻,魏琨洗漱回来。

伏嫽问他,“柏梁台着火的事,你解决了?”

魏琨嗯一声,也没瞒她,“一个中黄门夜间提灯路过那边,不小心跌倒将灯盏打碎,才引致大火。”

那可真够不小心的,刚起火的时候不知道叫人救火,非要等到柏梁台大火,让戾帝受非议。

伏嫽问有没有追查。

魏琨缄默一阵,说那中黄门畏罪自杀了。

当真死无对证。

戾帝又吃一哑巴亏。

伏嫽瞧魏琨神色,估摸他确实没告诉戾帝生不出孩子。

伏嫽顿了顿,问他,“贺夫子有传信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