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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妙嗯了声,问她,“贺夫子可有给你传过信?”

伏嫽摇头。

翟妙叹气,“不瞒你说,贺夫子毕竟教过我,他身患消渴疾,流落在外委实叫我放心不下,我也派了人出长安找寻,还是查无踪迹。”

伏嫽看她愁眉不展,这是真的忧心贺都,可是她不能告诉翟妙,贺都去了梁萦的封地,是去搜查梁萦罪证的。

这时宫婢从殿外进来,告诉翟妙,戾帝已下了早朝,正往这边过来。

翟妙露出点笑容,叮嘱宫婢速去少府传膳,戾帝刚下朝,还未用朝食,正是饿时。

伏嫽观望她的神色,那笑也带了几分真切,自从戾帝一巴掌打的翟妙流产,宫里宫外都传帝后不和,天禄阁过后,薄朱身死,戾帝慢慢回心转意,帝后日渐和缓,来椒房殿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都说宫闱秘事,但皇帝宠幸谁,却能传的天下皆知,可见有些事不能传的,才叫宫闱秘事,有些事想让人知道的,便不算宫闱秘事了。

戾帝这回老实了,知道做足样子给梁萦看,不再整日没事找事。

戾帝很快到了椒房殿,伏嫽随桓荣候在偏殿处,不一会儿,小黄门过来,传戾帝召见她们。

两人便再次入殿中,正见戾帝坐于食案前,大快朵颐。

翟妙坐在他身侧亲自伺候,端的是夫妇伉俪。

翟妙提醒戾帝,她们来了。

戾帝才接过翟妙手中的巾帕擦嘴,抬手召桓荣近前,仔仔细细将桓荣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