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半炷香,一名侍医从殿内出来,随后宫婢请伏嫽和桓荣入殿。
伏嫽跟在桓荣身后,看着那侍医微皱眉头,这人她见过不止一回,她在骊山见皇后,这人还只是铃医,为皇后诊脉,之后也在宫中见过一回,那时便是侍医了,而今他自如的出入椒房殿,看样子竟是时常为皇后诊治身体。
伏嫽心觉怪异,却也想不到哪里有问题。
翟妙吩咐宫婢搬来两方漆枰,准她们坐倒。
伏嫽乖巧的坐到枰上,抬眼看翟妙,与上回相比,翟妙气色好了很多,面颊红润,眼睛也明亮。
翟妙喝了药,与桓荣熟稔的拉家常,用的是鲁语。
伏嫽听的不甚明白,这倒不是什么稀奇的,戾帝原是鲁王,翟妙的父亲原是鲁国郎中令,常年居于鲁地,桓荣的母亲是戾帝食母,两人自然认识。
伏嫽发着呆。
桓荣忽然伸手揽抱住她,亲昵的对翟妙道,“妾很喜爱绥绥,实为相见恨晚。”
伏嫽满脸尴尬,她的小名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她们还没熟悉到可以叫小名,伏嫽想推她,但碍于在皇后面前,只能僵笑。
翟妙摁着鬓角,“你只是暂住魏家,以后入宫,不可与宫外人太过亲近。”
桓荣便放开了伏嫽,笑盈盈的道喏。
伏嫽挪了挪身,离桓荣远一些才安心。
翟妙对伏嫽道,“桓荣待人热络,并无恶意。”
伏嫽回了句客套话,“桓荣姊姊是热心肠,臣妇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