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不也被下了掖庭狱丞,没几天就被人发现死在家中。”
三言两语间,朝伏嫽这边瞅了几眼,鹿明姬被打入掖庭都知道是因伏嫽,死在掖庭不是什么新鲜事,掖庭本就有专门囚押犯人的囚狱,多的是人死在其中,但鹿明姬的父亲也死了。
这些人的眼神明显是怀疑鹿父的死跟她有关系。
但能干出这事的,必然是梁献卓。
梁献卓信奉斩草必除根,上辈子伏家三族被灭,连她嫁出去的姊姊们都没有放过,独她能牵制住魏琨,才勉强留她性命,却也遭囚禁,绝不会给她任何翻盘的机会。
他这种人恶毒残忍,知晓了是鹿明姬父女为奉迎梁萦而蓄意虐打他,怎么可能不记恨,鹿明姬入掖庭简直就是送到他手
里,她父亲被罢官,无权势庇护,他虽在掖庭,但他安插在长安的细作和齐国游侠自会帮他杀人。
廷尉夫人就坐在伏嫽的左手边,伏嫽想起送去廷尉府的苏让,这都有几日了,还没传出消息来,这样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伏嫽厚脸皮的与廷尉夫人搭上话,即便对方爱答不理,伏嫽也是笑脸相迎,借着自己会相面,狠狠夸了廷尉夫人面有福相,什么相面好词都堆给她,直把她夸得飘飘然。
伏嫽才像不经意般的提到了苏让。
“那小奴在长公主帐前鬼鬼祟祟,我唯恐对长公主不利,叫阿郎赶紧将人送去了廷尉府,也不知审的如何了?”
廷尉夫人道,“送去廷尉府的罪奴,每日不说百人也有几十人,大事小事多如牛毛,我都不记得有这人,显是无关紧要。”
她发出一声蔑笑,不再理会伏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