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嫽便明白这夫人是当自己想巴结梁萦,所以才借此攀附,想让她传话给梁萦是指盼不上了,她们不重视,廷尉府那边的苏让,只怕已经被梁献卓捞走。
伏嫽原本不想打草惊蛇,可现下看,她若再坐视不管,梁献卓眼看着能在掖庭安然度过了,等魏琨和戾帝除掉梁萦,他靠着薄朱从掖庭出来,指日可待。
众人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梁萦才姗姗来迟,她换了一身更为雍容华贵的衣饰,在上首坐下之后,众夫人便都恭维起来,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梁萦听惯了这些奉承,随即摆摆手,那些夫人皆噤言,示意随身婢女献上礼,梁萦只抬了抬下颌,她的婢女将这些礼收在案几上,当场就打开给梁萦看,都是名贵珍宝。
这很不合礼数,可谁叫她是长公主,谁叫如今的皇帝都敬她。
这时有一夫人忽然问伏嫽怎么没给梁萦送礼。
伏嫽愣了愣,她和魏琨本来要回舞阳,半路上被梁萦给叫来,人能来就不错了,还想收礼,魏家家徒四壁,谁不知,不然还像梁萦过寿一样,叫魏琨再送她一头牛,只要她梁萦不嫌,她是无所谓的。
梁萦道,“绥绥能来陪着我,我就很高兴,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和我的孩子一般无二。”
伏嫽也作诚惶诚恐的模样,眼底看着梁萦是敬慕,仿佛她根本不知刺杀她的幕后主使是梁萦。
“要说这孩子未出阁时也是标致活泼,怎么如今嫁作人妇,反倒畏畏缩缩起来?”
“可见在夫家过的不好,可怜舞阳侯和长乐翁主已归故里,无法替自己小女出头,这孩子能仰仗的也只有长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