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来,其余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的瞄向她。
梁萦收回目光,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离宫,自有仆婢引她先去更衣。
其余人被领着往堂室走,骊山离宫大大小小的屋舍绵延,光游廊七拐八拐就走了半刻钟,台阁鳞次栉比、雕梁画栋,和伏嫽记忆里的离宫还是有些差别的,这里比她前世见到的要更奢丽,应是修缮过。
不论梁萦还是戾帝,都是极爱享受的人,绝不会亏待自己。
至堂室内,已有茶水随候,各人皆入了坐,伏嫽原挑的靠门位置,但梁萦的婢女请她坐到主坐的下首,那些贵妇贵女神色各异,彼此眼神交汇,嘀嘀咕咕。
伏嫽小口小口的喝着热茶,竖起耳朵听她们又在嘀咕什么。
这回可听不清楚了,想是有意不叫她听见。
这些女人小声嘀咕了会,开始说起闲话,总归离不开时兴的衣裳、妆面,说着说着便会交心。
上一世伏嫽为与这些贵妇走近,也刻意附和过,之后再时不时送与她们齐地女娘的衣着服饰,让她们喜爱上齐地的风土人情,一时京兆贵族女娘争相穿齐衣,以此为突破口,再渐渐拉拢她们背后的家族。
梁萦大抵也是这么想的吧,只是她不用自降身份去攀附,这些人是上赶着来求她接纳的。
没坐片刻,就有人提起了鹿明姬。
“鹿氏女死在了掖庭,死的忒惨!面目全非,尸首都没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