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魏琨,敢狐假虎威,背靠皇帝来给自己的妇人出气,就不能怪她心狠,等落到她手里,势必让他匍匐求饶。
梁萦挥手让伏嫽退下。
伏嫽乖乖行了退礼出帐篷,在离去时,余光瞥到薄曼女怨恨的目光,她突然就心情舒畅,落到梁萦手里可没那么好过。
梁萦一时得意,戾帝迟早忍不了被她操控,权势之争在所难免。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伏嫽心里乐,还得装一装胆小怕事。
这天可真冷,回去可得暖暖胃,她还记着是在乐游苑,这地方是皇家苑囿,什么都不缺,大冬天的,热乎乎的豕炙、熬鸡、库羹皆是美味,稍想想,便真馋到了。
将闾在门栏处徘徊,她的步子走快了些,凑近了就听将闾说是魏琨要他来接她回去。
伏嫽心情好,想着魏琨至少会管她死活了,那中常侍也不可能凑巧这个时辰送白鹿皮来给梁萦,必是魏琨怕她被梁萦杀了,想办法让中常侍来给她撑腰,现下又派将闾来接她,她也不是不识好歹,遂交代将闾,等魏琨回帐一起用晚间晡食。
将闾憨笑着答应,又嘀嘀咕咕说着那句“男女居室,人之大伦”。
这里人来人往,伏嫽整张脸涨的通红,把他拉到一旁,让他别说了。
不让将闾说话,将闾又耷拉着脸不高兴。
所幸他还认她这个主人,没再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