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玫瑰树的方向走。
乐游苑上遍栽玫瑰树,这样的寒冬,这些玫瑰树连树叶都落没了,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奴仆们蹲在树下,给这些树绑上草席防冻。
伏嫽在那排人里认出了苏让,苏让是梁献卓的近侍,梁献卓进了掖庭,苏让也充为奴隶,苏让四处张望,时不时往帐篷方向看去。
伏嫽远观须臾,忽心头一跳,这里离梁萦的帐篷不远,这苏让是来窥探情况的。
梁献卓可真不放心薄曼女。
伏嫽不由的冷笑,这两人的虚伪情意真让人作呕。
她跟将闾小声说了几句话,将闾便气势汹汹的走到玫瑰树旁,狠狠踢到苏让屁股上,苏让捂着屁股栽地上惨叫。
看守的小吏看将闾衣着也是个奴隶,上前制止,正欲大骂。
将闾举起手中印绶,扬了扬,那小吏便收敛了气焰,赔着一脸笑,听从将闾的话,命苏让跟着将闾走。
苏让不情不愿的跟过来,看见伏嫽时,扭头就想跑,被将闾一把拽回来,又给了他两脚才老实,一路跟到靠近她住的帐篷。
伏嫽问道,“你鬼鬼祟祟的盯着长公主帐篷,想做什么?”
苏让跪在雪地里,支支吾吾说没有。
伏嫽记仇的很,上辈子苏让帮着薄曼女和她作对,她死前,还被他讥讽过,正好这回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