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伏嫽伶牙俐齿,不是蠢人,任她宰割。
“金步摇绝非了不得的财物,我虽落魄,但也是公侯之女,岂会与褚先生有私情,自降身份呢?”
薄曼女跪在地上冷汗直冒,昨日在泮亭她原想躲起来窥探,不料魏琨过来,她根本不敢逗留,早早离去,那金步摇到底是谁的,她并不知,只是胡编说是伏嫽送给的褚松,但凡细究,便知她在胡乱攀咬。
梁萦掂量了一下金步摇,京兆的贵妇谁都有许多首饰,这样普通的金首饰贵族根本不会看在眼里,哪怕落魄如伏嫽,也不会因为区区金步摇,便冒险与褚松私通,但如伏嫽所言,伏叔牙病重,需用钱治病,金步摇也是钱财,她未必不心动,她机灵,这女婢却蠢,稍加试探就知道谁在说谎。
金步摇被她猛地一下丢到地上,铮一声,薄曼女立时一哆嗦。
梁萦看都懒得看她,直接挥手就让人把她拉出去。
薄曼女尖叫着,“奴婢也是卑贱之身,褚先生又何至于自降身份与奴婢有染呢?”
梁萦招一名武婢,“掌她嘴。”
武婢上前掌嘴,将她打的再不能出声喊叫才罢手。
热闹看到这儿差不多就看够了,许寿起身告辞,梁萦命人将他送出去。
须臾梁萦对伏嫽道,“绥绥可知,我为何掌掴她?”
伏嫽当然知道,薄曼女情急之下说出的那句辩驳之言,更像是在为了褚松与她较劲,薄曼女的聪明劲都用在男人身上,她这种女人,在后宫长大的梁萦早见了不少,断不可能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