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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琨的身侧伏嫽颤栗着轻喘,那杯鹿血酒对她而言酒性太烈,她根本经受不住,要不真遂了戾帝的意思入那围屏,要不冷眼旁观,不管她死活。

不管她死活,伏叔牙夫妇会伤心欲绝。

魏琨原是席地而坐,此刻猝然起来道,“陛下对微臣如此厚爱,微臣感激不尽,既然陛下说女公子是微臣的,还请陛下为微臣和女公子赐婚,君侯必不会违抗圣令。”

戾帝当下拍手叫绝,赐婚好啊,他听其他郎官说过,魏琨极有可能是伏叔牙的私生子,儿子女儿结成夫妻,让伏叔牙打碎牙齿和血吞,他想看春宫戏有的是人表演,等他坐稳帝位,杀淮南王不是手到擒来。

戾帝当即命中常侍颁下赐婚诏书,挥手让魏琨退下。

魏琨俯身将伏嫽抱起来,她已然浑浑噩噩,柔弱无骨的伏在他胸膛上,红唇发出微弱呓语,乌发蝉鬓,脑后垂髻尽数挂落进他的臂弯,妩媚之态毕现。

戾帝又不免惋惜,郎官高大威猛,与这样艳丽娇美的小女娘在床榻上定让人看了血脉偾张,戾帝喝了不少鹿血酒,立时劲头上来,小女娘有个什么意思,他的王太后才是风情万种,无人能及。

戾帝往薄朱的怀里钻,嘴里叫着母妃、母妃。

魏琨面无表情的旋身退走。

薄朱脸都青了,却不能将他推开,想将他安抚住,可他不管不顾的撕扯着衣裾,薄朱惊慌道,“还请陛下顾及体统,长公主还在这里……”

梁萦忍了许久,这等回报的好时机哪里肯放过,“王太后不必拘泥,陛下在长公主府就像在宫里一样,只要陛下高兴,我无有不可。”

跪在她身边的少年极识趣,扶起她离座,将这空荡的修竹园留给了戾帝和薄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