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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琨一路抱伏嫽出了修竹园,径自朝长公主府外快步走,将从羊肠小道出去,伏嫽颤巍巍吐出了一口血,人已神志不清,气若游丝的叫嚣着。

“你骗我八年、杀我满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魏琨脚步稳健,不曾低头看她一眼,直出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外,梁光君和伏叔牙已经接到了赐婚诏书,伏叔牙心里乐呵呵的却不表露,梁光君倒是一脸不高兴,两人见魏琨抱着伏嫽出来,伏嫽不仅昏迷还唇角沾血,便是心里慌神,也不敢站在长公主府门口问,匆忙招呼魏琨上轺车。

魏琨停在轺车前没动,车旁的阿雉小声道,“来长公主府前,奴婢骗君侯和女君吃下了避毒丸,魏郎君不必担心。”

魏琨便上了轺车,告诉夫妇俩伏嫽误喝了鹿血酒,其余的事一概不提。

伏叔牙登时内疚,都怪自己当年说了戾帝的不是,才叫他记仇到今日,害的绥绥吃苦头。

梁光君心更细些,听出魏琨有隐瞒,鹿血酒岂是能误喝的,这酒本就是男女间助兴的东西,大抵是皇帝故意羞辱,才叫伏嫽喝下去,鹿血酒酒性猛烈,伏嫽打小体弱,一直养的娇贵,陡然喝了这酒,身体才会受不住吐出血来,若他们再来迟些,伏嫽还不知道要遭受些什么难堪的折磨。

梁光君抹掉泪,与伏叔牙商议过后,伏叔牙叫跟随的儿客快马赶去丞相府请伏姜回府救治伏嫽。

伏叔牙又假做对赐婚一事愤怒,斥责魏琨几句,随后赶魏琨下轺车,轺车丢下他迅速离去。

没走远的中常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回去禀报给了戾帝,戾帝更是愉悦,又拉着薄朱一阵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