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命你帮夏氏把她当初带去宇文家的嫁妆全部搬离,既然和离,钱财也该分清才是。”
燕淮笙勾起嘴角:“臣领旨。”
下了早朝,燕淮笙带了一大帮子人去将军府,帮夏妩搬嫁妆。
宇文策没有拦,皇帝下了旨,他想拦也拦不住。
但他拦住了往宫里走的赵宿泱。
“六殿下,”宇文策冰凉的目光带着不解,近乎是带着威胁的口吻:“我真是不明白,你真正的身世,怎么会让你做出与我为敌的选择。”
李相国提出想把女儿嫁给他时,就透露了赵宿泱其实是李家旁枝的孩子。
赵宿泱冷笑:“宇文将军,本皇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本皇子除了是父皇最疼爱的皇子,还有什么身世?”
李家不会蠢到把赵宿泱不是皇子的证据交到宇文策手里,宇文策脸色阴沉。
见他吃瘪,赵宿泱出了一口恶气,甩袖离去。
“宇文大人,如果我是你,还是赶紧赶回去求求夏妩,让他们给你留一点钱吧,毕竟你可是被罚了一年俸禄。”
宇文策心底一沉,赶回将军府。
燕淮笙坐在将军府门口,正指挥着人把将军府的牌匾摘下来。
看见他,笑吟吟道:“宇文将军,夏娘子说,整个将军府都是她用嫁妆的钱建起来的,本官一合计,不用帮她搬什么,只要把你们父子赶出去就行了。”
“将军……夫人她,当真是狠心呐!”宇文家唯一一名老仆推着在流口水的宇文怀出来,痛心疾首道。
宇文怀的眼睛睁到最大,生动形象的演示了什么叫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