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准奏后,礼部尚书深吸一口气,出列跪下,为夏妩请命,求皇帝下旨,让她与宇文策和离。

宇文策周身泛着低气压,目光如刀的割向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继续说,宇文策虐待夏妩,快把人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给打死了。

“臣没有,”宇文策抿唇跪下,“臣是与贱内有过口角,但不曾故意伤害她,礼部尚书之言实乃夸大其词,请圣上明察。”

礼部尚书道:“将军夫人此时就在殿外,圣上可要宣她进殿,看一看那伤口严不严重?”

皇帝准了:“宣进来吧。”

细碎的脚步进来,宇文策顿时汗流浃背。

夏妩在他身侧跪下,行礼后垂着头,不敢直视天颜。

燕淮笙走过来,解开她的纱布,一个血洞暴露在众人面前。

他嘶了一声,“圣上,依臣看来,这伤口若再往旁边偏移一寸,夏夫人就没命了,人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宇文将军还真是心狠呀。”

宇文策冷冷盯着他。

“父皇,”赵宿泱站出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夏妩跟宇文将军是怨偶,您就开开金口,准了他们和离吧。”

夏妩连连磕头,声泪俱下:“此伤正是宇文将军一手酿成,求圣上做主。”

皇帝本就忌惮宇文策的声望,如今能夺去他的巨额财富,自然没有不匀的道理,笑呵呵的准了。

“燕淮笙。”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