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离开这座气派奢华的宅子、舍不得日常十几个丫鬟仆从伺候的生活。
宇文策默默接过老父亲的轮椅,目光晦暗得可怕,胸中激愤,他们父子,这是被一个女人扫地出门了。
“让夏妩出来见我。”
“夏娘子不想再见到你,”燕淮笙嘲讽的说:“如果我是你,就利落的转身离开,堂堂男儿,死皮赖脸有什么意思?”
宇文策拳头紧握,因为太过大力,指甲陷进手心、划破皮肉,流出血迹。
他深深看了一眼没有牌匾的门楣,推着宇文怀,带着唯一一名老仆离开。
虽然他的背很挺直,但怎么也掩盖不了被扫地出门的事实,背影由于愤怒在持续颤抖。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夏妩亲手抱着一个盒子出来,交到燕淮笙手中。
夏妩一脸感激:“多谢燕大人为我摆脱渣夫,这是一百万两银票,还有夏家最高规格的信物,凭此信物,可在夏家的钱庄提取不限金额的银钱。”
燕淮笙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夏娘子爽快。”
夏妩呼出一口气,“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只求内心宁静怡然。”
燕淮笙赞赏:“夏娘子有大智慧也。”
另一边,在宫中赵宿泱吩咐心腹:“差人去告诉李相国,让他在父皇面前提立储,就提让四哥当皇太子。”
心腹不解:“可殿下,四皇子素来与您不对付……”
赵宿泱抬手打断他:“父皇忌惮我跟李家勾结逼宫,如今李相表现出另攀高枝,父皇对我就没了忌惮,四皇兄资质平庸,他只会想坚定的立我为太子。”
“殿下此举,实在是高。”心腹赞叹。
现在只剩下如何让皇帝尽快立太子。
赵宿泱找机会跟细蕊单独会面,抱着她的腰道:“夫人,想不想当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