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知道?燕淮笙暗道,她又不是傻子,一而再出现在他房中,就是存了故意勾搭他的心思吧!

压下悸动,燕淮笙不屑,他可是京中无数女子的闺中梦里人,岂会被一个寡妇引诱成功?

靠近床前,严肃问:“赵宿泱跟你说什么了?”

细蕊凑近他,身子快要触碰上他的胸膛。

柔软的香气扑来,燕淮笙心道果然,这寡妇不守妇道、别有用心……嗯?怎么又动不了了!

细蕊收回点穴的手指,狡黠一笑:“探花郎大人,既然你不肯大方让出床榻,妾身只能出此下策了。”

她骗他靠近只是想点他穴?

燕淮笙的怒气比方才更盛,一股失望和恼羞成怒交织在心口,他冷声道:“你真是活腻了。”

“给大人解穴也行,毕竟你昨晚就没睡,今夜再无眠,身子怕是吃不消。”

细蕊很好说话:“只要大人把这间屋子让给妾身。”

“不可能,”燕淮笙拒绝:“这屋子一砖一瓦、一丝一缕都是本官心爱之物,你说让就让?!”

细蕊也不强求:“那只能委屈大人就这么将就过一晚了。”

“你又想让本官站一夜?”燕淮笙恼怒道:“本官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自然不是。”细蕊轻笑,安抚的在燕淮笙劲瘦的腰腹上摸了几把后,拉着他在身侧躺下,贴心的为他盖好被褥。

“睡吧,探花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