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笙与她的距离不足一掌,独属于女子的馨香袭来,他糟糕的发现自己本应该在晨间才会起的异状,现在便有起来的趋势。
“你即便不为亡夫守节,但也应该知道‘廉耻’二字如何写,现在这般,成何体统!”
细蕊阖上眼:“妾身一个半老女人,岂会在意这些?探花郎不愿意躺床上,那妾身就把你踹下去喽?”
“……不行。”
“那大人夜安。”
说完这句不久后,身侧响起均匀的呼吸声,这寡妇竟然毫无心理负担的轻松入睡了!
燕淮笙简直找不到词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从这寡妇身上传来的馨香一阵阵钻入鼻尖,令他燥热难耐,或许是郁愤加成,内力全力运转之下,竟然把定穴给冲开了!
“呼”
燕淮笙重重吐出一口气,伸手朝身侧的寡妇曼妙的身躯摸去。
他不是什么好人,不管这寡妇是不是诚心勾引,但既然敢两次冒犯他、还欲夺走他的屋子,那就怪不得他了。
细蕊喘息着醒来。
一醒来,便发现两只大手在她身上徘徊,虽动作青涩,但透着急切。
在燕淮笙想解开她衣襟时,她伸手握住青年的手腕,“大人,请停手。”
倒不是细蕊不想吃他,而是感知到有扫兴的家伙来了。
“停手?”燕淮笙翻身压上来,掐着她肉感的腰肢,声音嘶哑:“你自己送上门来,让本官停止,可能吗?”
他低头便含住细蕊的唇,用力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