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哈欠解释:“清焰已经到了睡觉翻来覆去的年纪了,她需要自己一张床。”

燕淮笙气笑了:“所以你就来了本官屋子?”

细蕊裹紧被子,点头。

昨晚便一夜未睡,燕淮笙面色冰凉:“我最恨别人抢我的东西。细蕊夫人,我再说最后一遍,再不从我床上滚下来,我会让你们母女死得很惨。”

“抢夺探花郎大人的东西?”细蕊支起脑袋,笑意盈盈:“非也,妾身并不想夺走大人任何东西,相反,是来帮助大人夺回你原本东西的。”

燕淮笙嗤之以鼻,并打算让府卫把细蕊拖出去,细蕊下一句话却让他敛了神色。

“今日,六殿下曾与妾身独处过,告知了妾身一些事情。”

“他跟你说什么?”

“六殿下说……”细蕊坐起来,道:“此等秘事,未免隔墙有耳,大人不妨凑近来听?”

室内烛火昏暗,但仍旧照亮了这俏丽寡妇此时的姿态。

轻薄柔软的绸衣贴在她饱满丰腴的躯体上,勾勒出令男人心头加快的弧度。

不施粉黛的秀美面庞微微抬起,琉璃双眸直直望着燕淮笙眼角泪痣,衣裙的襟口太大,隐约露出一抹雪白……

烛火燃烧得噼啪作响,燕淮笙的心跳也很响,白日那可恶的冒牌货说的话浮现耳旁。

半老徐娘才正合我等这样年纪儿郎的心意。

即便燕淮笙时时刻刻想把赵宿泱的脑袋拧下来,也不可否认他说的话是对的。

但这个寡妇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