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有惊恐划过洛静水眼中,“宁王殿下好像换了一个人。”

“嗯哼?”

“某些时候,殿下的言行举止跟往日,判若两人,最明显的一点是,”洛静水道:“他没有以往那般尊重我。”

以前的李观棋会用温和知礼的目光看她,但自从李观棋染上凶煞之气后,有几天看着洛静水便跟看花楼里的女子没什么两样。

“甚至,”洛静水匪夷所思:“有一日歇息在客栈,宁王殿下还提出让我与他同寝、贴身侍候他……”

换做以前,李观棋是断断不会提出这般要求的。

果然是被主神附身了。

细蕊心中了然,安抚道:“洛姑娘莫要惊慌,或许宁王殿下只是生病了,等我为他治好病,重重异状便自行消失了。”

“白姑娘会治病?”洛静水惊讶。

细蕊扬眉一笑:“对症的病会治。”

结界外忽地被人敲了两下,细蕊抬头,看见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立于她们不远处。

细蕊撤了结界,往道观的厢房飘去:“夜深了,白姑娘同我一道回客房吧。”

梁危没有给洛静水安排住处,洛静水轻点下巴,跟在细蕊身后。

“洛姑娘跟着它即可。”在路过梁危的时候,细蕊的手腕被他抓住,梁危袖间飞出一个纸人,对洛静水说。

洛静水迟疑的看一眼细蕊,看到对方点头后,便跟着纸人离开。

“道长这是做什么。”细蕊手腕动了动,想挣脱梁危的钳制。

梁危用力一拉,把女鬼带入自己怀中,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你没放弃跟宁王接触,是还想跟他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