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细蕊冷笑:“又能怎?”
回应细蕊的是梁危贴着她耳朵深深吐出一口热气,下一瞬,场景变换,细蕊被梁危带回他的卧室。
梁危把细蕊丢到床上,动作很粗鲁。
细蕊却不依他,动真格的挣扎、闪避,让梁危几次戳空。
箭在弦上,还是两根,这女鬼却不让他发,梁危顿住,低头冷冷看着女鬼的眼。
“你把我当什么了?”细蕊伸出脚抵在梁危的腰腹,欲把他踢开:“一匹马,想骑就骑?”
梁危矮下身,咬在细蕊的膝盖上,语调凉凉:“为什么宁王能,我不能?”
他把掐着细蕊的膝盖,目色幽深:“他一个凡人,能跟我比?”
细蕊:“比不比得过,我去试试才……嗯……”
细蕊后面的字吐不出来了。
梁危的唇覆上了她早已痊愈的伤口……轻拢慢捻抹复挑。
他早已掌握诀窍,三天的冷战并没有让这条真龙忘记该如何伺候细蕊愉悦。
细蕊的身子缓缓软下来。
等她彻底化为一滩水,梁危抬头,把脑袋埋在她心口,相贴厮磨。
同时,趁她心荡神摇之际,一前一后,长驱直入。
细蕊“嘶”了一口气,猝然揪住梁危的后颈。已经这样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她还是感觉痛,区别只在于疼痛程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