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焰散发的温度比普通火焰高上数倍,洛静水、李观棋都觉得梁危这是故意公报私仇。

梁危见他久久没动作,眼露轻蔑:“药都不敢吃?”

“有何不敢?”李观棋从梁危手中拽下燃烧的符纸,揉作一团后吞下。

意外的,龙焰并没有伤到他,只是自发的游走在四肢百骸,替他灭除煞气。

李观棋脸上的青灰肉眼可见的渐渐散去。

梁危下逐客令:“你已经死不了了,离开佘山。”

“不行,”细蕊飘在半空中,“宁王还要给我作画,你不许赶他走。”

洛静水朝梁危盈盈一拜:“道长,宁王殿下如今身体虚弱,还请容他留在贵地休养几日。”

梁危忽略洛静水,清淡的眸子扫一眼细蕊,不发一语的从客房离开。

李观棋挣扎着要下床,被侍从拦住:“王爷,您还是好好休息。”

细蕊道:“殿下,我和洛姑娘明日再来看你。”

“殿下,民女便先出去了。”洛静水温婉一笑,退出房间,关上门。

洛静水在道观逛了一圈,才在后院古树下的一棵秋千上,找到姿态闲适的细蕊。

今夜无月无星,只有微凉的冷风吹过,几片落叶簌簌的掉下来,有两片穿过女鬼的身躯,停在秋千架子上。

如果是以前,洛静水看见这一幕只怕要吓得翻白眼,但现在她只是微微一笑:“白姑娘,不知你想同我独处,可是有什么话要问?”

“洛姑娘真聪明。”细蕊轻晃着秋千设下空间结界,不让对话外泄,“我想知道,洛姑娘同宁王殿下一路赶来,可有发现什么异状?”

洛静水神情收敛,不自觉放低了声音:“有。”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