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梁危已经昏过去了。
细蕊轻轻一笑,伸手,给他一片片的把出现的紫金色鳞片拔掉。
每拔一片,梁危的眉头便皱一下,显然很疼,但肌肤上的潮红随着拔下的鳞片变多,渐渐褪去,直至完全恢复白皙。
梁危脸颊两侧已经血痕累累,流出的血也是紫金色的,还散发着一股浅淡的香味。
细蕊凑近,伸出舌尖舔了舔。
梁危身躯一震,猛的睁开眼,眼里寒芒四射:“你在干什么?”
“我在帮道长把让你难受的东西弄掉呀。”
细蕊好像不知道他的恼怒似的,手撑在他胸膛,跨坐在他腰间,笑嘻嘻道。
女鬼原本苍白的唇色因为沾染了他的血而变得鲜红,如一朵洁白的茉莉开出红色的花蕊。
梁危的目光从她唇上离开,侧头,只见一堆紫金色鳞片散落床头。
身上的燥热退散,这一次蜕皮前兆安稳渡过去了,只是脸颊两边火辣辣的疼。
“你为什么可以触碰我的鳞片和鲜血,不受伤?”
梁危费解,他的血肉之躯对于邪逆都是克星,平常他只露出一滴血,即便是修炼千年的大妖也避之不及,更何况只是一名百年的女鬼。
细蕊神情不解:“我为什么要害怕?”
梁危见她懵懂无知的样子,伸手捏上她的手腕,探查后眉峰微挑,这女鬼魂灵澄净,竟然从未害过人,难怪不惧他的龙血龙鳞。
梁危放开她手腕,看一眼她跨坐的姿势,恢复了冷淡:“下去。”
细蕊乖乖从他腰上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