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危盘坐起来,调息片刻,脸上的连绵伤痕消失不见,他手一挥收好床上的鳞片,下床出了房门。
外面已经是天黑,细蕊跟着梁危飘出来,看见他敲了敲虚凝道长的门。
但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开,梁危破门而入。
老道姑不见人影,只有桌上留有一张字条:“荷城外东五十里处有一虎妖作乱,为师先赶过去,徒儿醒后即可前来。”
梁危抬脚往王府大门走去。
“道长要出门?我送一送你呀。”细蕊仍旧跟在他后面。
路过荷花池的时候,又被夜间赏荷的洛静水撞见,她两眼一翻,再次昏倒。
细蕊:“……”
她看一眼前面脚步匆匆的男主,落下地面,拐了个弯,往王府位置最好的地方走去。
李观棋正在秉烛夜读,读着读着忽然听见一道空灵缥缈的声音:“宁王殿下。”
李观棋放下手中书,起身开门,果然是昨夜那个小姑娘。
细蕊抱歉一笑:“殿下,你府中的贵客好像被我吓到了。”
“本王也被姑娘吓到了。”李观棋皱眉,他已经让王府护卫加强警示,但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是怎么再次闯进王府的?
虽然他不喜欢伺候的人太多,整个宁王府的侍从比其他王府的少几倍,可也不至于一个人都发现不了一个外来者。
“殿下,”细蕊微微一笑:“你府上的贵客没有说吗,我不是人。”
“姑娘当真是鬼?”李观棋来到她面前,睁大眼睛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