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集陕水道的四股势力,张霁明不忘初心,治理瘟疫,何间盘踞一方,伺机而动,孟宴臣全力搜捕,试图反客为主。

张时序则在细蕊熟睡之后,与敲开了落脚处村子的一间房舍。

对里面端坐着的老僧说道:“师叔,这场瘟疫,你可有把握配出治愈的良方。”

“阿弥陀佛。”

老僧正是寒栖寺那位杏林圣手,他苍老的脸颊布满晦暗:

“老衲在瘟疫刚爆发时便来到此处,但钻研数月,也只能调配出给患者吊命的药物,无法做到根治、祛除瘟疫。”

“且,河中的尸体一直在扩散污染源,当务之急是要将尸体全部打捞起来、隔离焚烧。”

“这件事小弟会去做。”张时序轻声道:“看来……还是得先找到何太医。”

“主子,”忽有铁甲卫来报:“细蕊郡主醒了,骑着马出了村子,属下不敢拦,只敢远远的跟着。”

张时序心中一紧:“立刻带我去。”

这一次,张时序追上了细蕊。

少女把马拴在一棵古朴高大的千年老树上,那只带着紫檀佛珠的手正伸出来,接着古树掉落的黄叶。

马不停蹄赶来的张时序,高悬的心终于落下了。

“细蕊施主,小僧以为,你又要抛弃我了。”

“我跟净然禅师无名无分,”细蕊回头,挑眉道:“何来抛弃之说?”

我无名分。

我偏多嗔。

我与你,难生恨。

张时序轻轻吐了一口气,走过来将少女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