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序清洗去孟宴臣留下的痕迹,与雍容少女抵死缠绵。
“细蕊施主……”他发狠吻着少女的唇:“这快四个月里,你有没有想过小僧。”
“你……猜。”细蕊的手摸着他光洁的脑袋,断断续续的说。
“我猜不到,”张时序眉心的朱砂因为皮肤充血而变得更红艳:
“细蕊施主厉害得让人捉摸不透,小僧怎么能猜得到你的心思呢。”
“可我却猜到……净然禅师,”细蕊吐气如兰的说:“你真心想要杀我呢,你刚才说的舍不得,是不是在骗我?”
张时序顿住,双手捧起她的脸,柔声问:“那细蕊施主,害怕被小僧杀死吗?”
“净然禅师,究竟舍不舍得杀我呢?”细蕊不答反问,眼中兴味盎然。
怀中的雍容少女一脸的探究好奇之色,张时序不语,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过了数个时辰,张时序才抱着无力的细蕊回到驻扎在远处的铁甲卫,重新启程,来到一处没有被瘟疫侵染的村庄。
夜幕降临,月上中天,张时序才长长的喟叹一声,从浴桶里抱着少女躺到床上。
“细蕊施主,你能回答小僧一个问题吗。”
细蕊餍足的眯着眼,手指点在他凸起的喉结上:“你想问,我是不是妖精?”
“刚开始是想问这个,毕竟细蕊施主不仅能凭空放出消息让孟宴臣端了小僧的寒栖寺,一回宫后不久,小僧在朝中的同盟就被全部拔除了。”
张时序帮她梳理着弄乱的发丝,轻笑道:“但小僧料想细蕊施主不会告诉我。”
“那你想问什么。”
“细蕊施主,”张时序问:“你对小僧,有没有一分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