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说起不相关的事:“边塞的风虽然粗粝,但孤烟长河壮丽非常,细蕊施主可想前往一观?”

细蕊揽住他的腰:“怎么,净然禅师想把我绑去你的大本营?”

“非也。”

“那你是什么意思。”

张时序却不再作答,低头轻柔的吻住了她。

“这棵树我看着不顺眼,”过了许久后,细蕊推开他,看着头上遮天蔽日的树冠:

“把它的树叶都摘下来,投到河里去。”

张时序点点头:“好。”

立即便有铁甲网砍下古树的枝丫,将碧绿的叶子全部薅下来,投入洛河中。

树叶外表看着是绿的,它们的内里却是红的,汁液也将洛河的水,染成刺目的鲜红。

当树叶和红色的河水流到洛河中下游时候,张霁明惊讶的发现一名感染了瘟疫、帮忙来打捞尸体的县民症状都好些了。

他伸手探入水中,拿起一片叶子,晦暗的脸色重新有了一丝光彩:“真是,天佑我大周子民……”

“细蕊施主,你真的不是妖精吗。”河流上游,张时序也发现了古树树叶的作用,眼露惊讶。

“净然禅师不是说,不会问这个问题吗。”细蕊正在编织一个花环,头也没抬的说。

张时序眼神狂热而惊喜:“细蕊郡主,能遇见你,是小僧一生之幸。”

“我倒是记得,”细蕊哼了一声,翻旧账:“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我应该为能有机会做你的妻子感到骄傲。”

原话是,“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傲于跟旁人说,你是我张时序的妻子”。

“是小僧有眼无珠了。”张时序缓缓道:“细蕊施主如天上皎皎明月,我不过渺渺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