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霁明、孟宴臣警惕的盯着张时序,随时准备出手救下细蕊。
“小僧怎么舍得,”张时序却摇了摇头:“细蕊施主,我们走吧。”
他拉着细蕊的手臂,便往县衙外走。
但在经过张霁明时,病弱公子拉住少女的另一只手。
“娘子,别跟兄长走,好吗?”张霁明气息不稳、身躯颤抖,似乎又有昏倒的症状。
张时序知道他经何间医治过,身体已经没有这么虚弱了,便伸手用力佛开他的手:
“小弟,松手。这一次,细蕊施主,选的,是我。”
细蕊微笑看着张霁明,没有否认张时序的话。
张霁明脸上的神情一寸一寸的碎裂了。
病弱公子煞白着脸,喃喃道:“你手上的佛珠,一直不曾摘下,我便知道你其实,并没有多讨厌兄长……”
张时序心头巨跳,头痛欲裂的感觉在这一刻居然全部消除了。
他不再耽搁,拦腰抱起细蕊,出了县衙。
见此,孟宴臣内力失控,生生把一柄刀刃给折断。
脚步声远去,张霁明踉跄了一步,终是没有去追。
张时序带着细蕊,来到贯穿了陕水道十三县的洛河上游,没有被瘟疫污染过的地方。
芦苇丛茂密高大,遮住了全部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