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女,穿着一身根本就不合身的白色僧袍……是那个总是一副悲天悯人、气质圣洁的张时序的。
“卫国公乃大家子弟,焉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孟宴臣声音冰寒:“把你的脏手从细蕊郡主身上拿开。”
他大步走入,手掌抓向细蕊的肩膀。
张霁明山茶色的目光一冷,正欲出手,却有一人比他动作更快。
何间屈指一弹,射出三道银针刺向孟宴臣的手:“孟狗,那晚侥幸让你逃了,今日,便拿命来!”
孟宴臣不得不缩回抓细蕊的手,回身迎击
“呵呵,少了端妃那个细作的协助,就凭你自己也妄想杀我?”
两人武功都是顶尖,就这么大开大合、招招致命的交起战来。
“姜大小姐,我们走,我带你回宫。”张霁明护着细蕊,出了被他们砸烂的禅房。
“哐当”
禅房内有一架巨大的屏风,被孟宴臣狠狠踢落在地,发出的巨大动静让整个地面都抖了三抖。
地底,刚走到这间禅房下方屋子的张时序停下了脚步。
不用多想,他便猜到是孟宴臣来了,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打斗动静。
“主子,”有属下急匆匆的来到他面前:“我们前方的探子飞鸽传来情报,孟宴臣的大队人马离这里不足一个时辰的路程。”
这名属下也是个狠辣果决的性子:“孟宴臣孤身一人当先来到寒栖寺,此时正是除掉他的好机会,杀了他,就相当于断了姜后的左膀右臂。”
“主子,属下这便带队出去解决他?”说这话时,这名属下身上的甲胄在闪着冰冷的寒光。
这个地底,藏着数百名铁甲卫,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