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卫国公。”细蕊声音凄切:“我反正……也被孟宴臣欺负过了……即便被净然禅师如此对待……也就那样吧。”
少女先是哽咽,随后声音破碎的哭泣,最后是全身颤抖的大哭。
“姜大小姐,你别哭……”张霁明慌忙抬起袖子抹去少女的泪珠,心也跟着她的抽泣而一下一下的抽疼不休。
他只能紧紧、紧紧的将她按入自己怀中。
不知过去多久,细蕊才止住哭声,无力的倒在病弱公子怀中。
“姜大小姐,”张霁明低头吻着她乌黑的头发,“我带你离开这里,回京城,完婚,可好?”
“可我……”细蕊又哭了,“已经被你兄长……”
“无关紧要,姜大小姐。”张霁明轻轻捏着她的肩膀,布满血丝的山茶色眸子与细蕊清润的眼对望:
“我心悦你,不管你经历了什么都不会在意,也请你不要在意,这只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要去想、不要伤怀,更不要为此自厌。”
张霁明抱着少女,一遍又一遍的宽慰、开解、劝导她,害怕她太过伤心伤身。
细蕊泪汪汪的眼浮现感动,抱着病弱公子的腰身更加用力。
“噔噔噔”
马蹄声急促的穿梭在密林小道上,孟宴臣勒住马,回首看向自己的数百部下,声音冰寒:
“都给本督快点,要立即赶到寒栖寺,救出细蕊郡主!”
一名属下为难道:“大人,我们抄的这条近路崎岖难走,实在是……”
“废物,”孟宴臣冷嗤一声,策马向前,“本督先行一步,你们立刻跟上。”
“是,大人。”
孟宴臣手中的马鞭挥出了残影,心道,姜细蕊,我找到你时可千万别是一具尸体。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