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序甚少离开过寒栖寺,更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但他是一个男人,天生于此道无师自通。
假山凹凸不平,很是扎人,张时序便盘坐下来,再教少女如何正确盘坐。
……细蕊无力的躺在妖僧怀中,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
“小僧可让细蕊施主印象深刻?”张时序紧紧揽着她的腰肢,贴着她汗湿的耳朵问。
确实深。
又一个满分男主,细蕊闭上眼,惩罚世界的男主们都很是合她心意。
而这个心机和尚,更是让她出乎意料的刺激。
“净然……禅师,”细蕊气若游丝:“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张时序却道:“是小僧把命都给细蕊施主了。”
张时序现在并没有能完全碾压姜太后的把握,但他还是行了此举。
“细蕊施主,”张时序吻去她额头、耳根、脖子上的汗珠:“你会要小僧的命吗?”
细蕊又哭了:“净然禅师明知我……不可能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又何必如此逼问。”
张时序为少女穿好衣服、系好衣带,轻轻笑道:
“没关系,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傲于跟旁人说,你是我张时序的妻子。”
“我不是你的妻子,”细蕊勉强撑着假山起身,脸色红白交替:“我是砚之的妻子……”
妖僧的声音很轻,但却不容置喙:“你以前便从未是过,以后也不会是。”
天色已经褪去黑暗,渐渐明朗,山洞内的光线充足了些,张时序看清了少女此时的模样。
仍旧雍容华贵、端庄典雅,但没有被衣物遮挡的锁骨和肩膀全部染上诱人的嫣红、神情迷离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