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蕊不可思议的睁大眼,拼命在他怀中扑腾着,想逃离这个发疯的妖僧。

但于事无补。

张时序骨架清瘦,却生了一身蛮力,牢牢将少女禁锢在怀中,她,根本动弹不得。

“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快呼吸不过来了,妖僧才咽下最后一丝甘甜,稍稍同她分离。

“你……净然禅师,你魔障了……”细蕊眼神惊恐,身躯颤抖不止,大口呼吸着空气。

也许是吧。

张时序的眼遍布红丝,彻夜不眠的人,是他。

昨晚,跟小弟商议完正事后,小弟离开,他躺在床上,根本合不上眼。

一想到这个要走他相伴多年佛珠的女子,竟然被人浑身上下撷取了芳泽,张时序便想亲自拿着刀,将孟宴臣寸寸凌迟。

“细蕊施主,”妖僧一只手便捏住了细蕊两只手,将她牢牢钳制,“你被别人影响,心生魔障,但是没关系。”

“小僧会让你对这件事重新印刻记忆,如此一来,你就不会再想起那个废物了。”

细蕊身躯发软、战栗,声音绝望:“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可是你未过门的弟媳……”

弟媳?

一股酸痛涌上张时序心头,他觉得一个月之前的自己就已经深陷魔障了。

“没关系,”在张时序嘴里什么都可以没关系,“我会想法子让姜后给你和砚之解除婚约。”

“不……”他的手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衣带,细蕊崩溃的哭了,“净然禅师,不可以……”

说不并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