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序喉结滚动,凑下头,又按着少女亲。
小半刻钟后,他才放过细蕊,拿出一枚绿色的药丸,放进她嘴里。
“净然禅师,这莫不是避子丸?”细蕊被他逼着吞下,问。
“小僧怎么会让细蕊施主吃那等伤身之物?”
张时序今早便吃过男子避子丸了,他抬手,轻柔的为少女整理被弄乱的发髻,温声解释:
“这是清心丹,有解春药之效。”
少女羞愤欲死,连连后退:“你……”
“细蕊施主,不要妄想离小僧太远。”假山内的空间狭窄,张时序一伸手便拉住细蕊的手,往自己怀里带。
他转动着原本属于自己的、现在戴在少女腕间的紫檀佛珠,轻声安抚道:
“孟狗不敢真的对你怎么样,以后他再逼迫你,你不必理会。”
细蕊脸色难堪:“孟公公不敢对我怎么样,禅师却上不敬太后娘娘、下枉顾伦理纲常……对我无所顾忌。”
“若你虔心供拜的佛知道你污秽至此,怕是要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张时序轻笑一声:“细蕊施主是在关心小僧吗?”
他拨弄佛珠的手上移,轻轻抚过少女缠着纱布的伤口,眸中浅淡的瞳仁泛着冰冷的光泽。
“我连关心自己都没有气力。”
清心丹起作用了,驱散细蕊身上未褪的情欲,肌肤上的嫣红淡了下去,她用力推开妖僧,往假山外走。
时候确实不早了,张时序没有拦,目送少女的背影消失,才慢慢往住处走。
在宫人起来之前,细蕊回到寿康宫寝殿,满枝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她回来,高悬的心脏才重重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