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看着时弥手上的本子,时桑突然有了一种“要是时弥能够永远无法醒来就好了”的期望。
它会好好照顾好时弥的,而时弥只用永远沉浸在梦境里,身边除了它没有其他人的痕迹就可以了
“等等等等!”
虽然不知道时桑又在想什么但看见它脸上的表情本能地感觉到不对的时弥紧急出声,打断了身边这只丧尸的危险想法。
“我可以解释的!”他下意识喊出这句话,却又立马尬住。
无他,因为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场面。
尽管,他只是拿顾霖的名字做个分类,抄写的也是对方教给自己的话——但问题是为什么他能和顾霖联系上啊?!
要是直接说这些话是顾霖教给自己的,时桑会不会认为他们之间有着自己独特的交流方式而它没有发现,进而做出更深一步的举措。
对自己只是被毛绒绳子绑住一只脚的情况适应良好的时弥:谢谢,他暂时不想更换身上的装备。
但他最终还是想出了理由,在尬了几秒钟后,他以极其高的情商开口:“那个我在练字呢,好久没写过了,所以先写点自己熟悉的人热下身,至于这些句子是我前几天刚找出来的恋爱小说里面的,正好在手边我就拿来做练习模板了。”
反正时桑也不知道他具体带了哪些书回来,他也确实找到了几本恋爱小说,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这些句子了。
不过他觉得一定有,因为他突然想起了顾霖教给他的这些话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现在想起来,可能就是对方从原来的阅读材料里学习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