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所以这个人没谈过恋爱为什么指挥的那么起劲啊!他差点都被绕进去了!

同样没谈过恋爱的时弥开始在内心埋怨自己不靠谱的队友起来。

另一边,时桑定定地看了绞劲脑汁的时弥一会,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顾霖的笔画是二十六画,时桑的笔画是十七画。”

所以你不用费心隐瞒什么,毕竟就算是要练习应该也是从简单的开始练。

读懂了它话里的意思的时弥在一众“我想从复杂的开始练。”“就随手写的”解释里十分巧合地挑中了最烂的一个:

“但沈槐奕的笔画应该比顾霖的笔画多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的时弥瞬间僵在了原地,因为他发现了时桑表情的不对劲。

怎么来形容呢?感觉一下子充满了天塌下来的绝望感?

没错,沈槐奕,就是时桑在还是人类的时候的名字,那只异种最后的嚎叫也是在叫它的名字的——即使它已经没有喊出准确名字的声带,但它还是以极强的仇恨将这个名字宣泄了出来。

这也是时桑一直想在时弥面前隐藏的,它最不想暴露在他面前的过去。

因为早在时弥开始之前,它就已经调查过时弥了。是的,并不是它自己,而是时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