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只能一边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一边又下意识硬邦邦地将盘子重新放到时弥的手边。
这样,它也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时弥正在写的字。
在名为顾霖的标签下面,写着无数的甜言蜜语,而时弥刚刚在写的时候的表情也变得十分柔和放松,一点也看不出在面对它时的紧绷状态。
就这么喜欢他吗?
如果时弥知道它的想法,可能会直呼冤枉,因为他是在脑子里边抄写边听歌的,当时正好在听抒情曲,表情这才会这么放松,要给个节奏强的歌他就能直接摇起来了。
但时弥不知道,时桑只能站在一边默默消化自己内心的情绪。
要说时桑放过顾霖是因为不嫉妒对方,这是完全不可能的。相反,他嫉妒得要命,在原先攻击顾霖时也是抱着让这个会把时弥从它身边抢走的祸害给彻底解决的想法。
而它也会锁着时弥一辈子,让他不知道这个消息,这样他们之间就不会再有联系了。
但时弥轻微的咳嗽声唤醒了他。
在和时弥的关系中,时桑从来都是惶恐且不自信的。哪怕它的能力绝对能锁住时弥一辈子,但它也不敢赌那一丝时弥会在知道真相后恨它的可能。
所以它最终狼狈地停止了攻击,落荒而逃。
等到回了时弥和它的家时,它才能冷静下来,怔怔地看着沉睡中的时弥,像是着了魔似的将脸凑上去想要获得一个安慰的亲吻,又在快要碰上时立刻偏过头,半天不敢看时弥。
最后,它只能先用手指轻轻抚摸几下时弥的嘴唇,再满足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相同的位置,这样的气息交融才勉强让它好受点。时弥也不会因为它的行为觉得恶心或者厌恶。